Friday, June 21, 2013

自言自语

不知道是不是太常一个人的关系,我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那天装孝顺和爹娘去神料铺买金纸蜡烛香。
进门之前我就发现了贩售纸衣的篮子里有一款是黑白格子的唐装式样。

我惊奇极了。
忍不住捧起那件纸扎衣,左看右看:
“哎呀,你怎么那么潮呀?!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黑白格子衣裤都很好卖的呀,你说我买了你烧给太婆,她会喜欢吗?”

掂了掂,转了转:“嗯,无端端烧衣服给太婆好像挺奇怪的。也不确定她会不会收到。”把衣服放回篮子里。

然后,我快乐的像只小鸟,飞进店里找妈妈唧唧唧打转兼帮忙。

上车后,爸爸对妈妈说:“下次出门可以不要带后面那个白痴吗?她刚刚跟纸扎衣聊天咧,很恐怖!”

目前很夯的格子装,纸扎衣也出了这款式哦


Wednesday, May 29, 2013

吐苦水

今天要来吐吐苦水。

我~的~头~发~要~掉~光~啦~

开始创业至今,算算都有七个月了。
原本为了打安全牌,决定先在bazaars里学经验,顺便做市场调查,累积顾客群。

可惜,马来西亚的bazaar太少,创业的人太多。
有时候,热门地点没有我的份;不热门的地点,去了也会赔钱啊!
靠着微小的人脉,一步一脚印,战战兢兢的学习。
成长的幅度,比预期中小,让我非常的挫折。

这条道路,比想象中辛苦。
有时候朋友也讶异,困境不断,我如何活得如此淡然。

瞎操心,也不会带来什么改变吧?
每做一次决定,就像一次冒险。
成功与否,都得自己扛。

我不害怕失败,只要不到谷底,我就能厚着脸皮爬起来。

×说是吐苦水,最后变成自我勉励,嘻×

Saturday, March 9, 2013

抱佛脚

宇宙茫茫,有时候真的不知何去何从。

我只能很被动的,任由那万有引力把我带去我该去的位置。

一切得来不易,我第一次活得那么用力。
有时候觉得“好烦呐”,却知道回头的路已经封锁下闸,硬着头皮往前走。

有付出,有回报,原来是最奢侈的幸福。
阿门,阿拉,阿彌托佛……万事保佑。

Monday, November 26, 2012

感恩

我今天,一直在思考“感恩”这件事情。


从我决定闯荡至今,就得到了身边人的帮助。

娘亲—— 很慷慨的斥资。可惜我脸皮薄志气高,只要了最小的数目。最感动的,不是钱财。而是她时时东张西望,帮我注意有没有便宜的架子。 在每个开档的日子,都帮我搬东西上车;收工后到家,第一个跑出来帮我卸东西。在我烫衣服烫得焦头烂额时,抢过熨衣器接着烫。在我做每个决定时,比我还紧张,我想一天,她要想一天一夜。

爹爹—— 每天亏我pasar malam妹,却在我因为bazaar太昂贵而举棋不定时,偷偷和妈妈讨论帮我出场地租凭费。我定价钱,他都要尬一脚,全因怕我心软定价太低没得好赚。我出门,他偷偷帮我换坏了很久的灯泡, 还有洗冷气。

许先生—— 耐操耐骂的好男人。手术后七个月脚还不稳定,还是要陪我奔波进货、摆摊、走站一天。 新车不到一年沦为搬运车,载一堆的架子箱子,也没埋怨半句。星期一至五要上班,周末为我依然忙碌,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六能睡迟一点。还要忍受我阴晴不定的脾气,时时顾虑我敏感脆弱的情绪。为了有更理直气壮陪我的理由,愿意出资成为合伙人。

小爱—— 筹备着她的最后一个考试,密锣紧鼓的进入读书的炼狱。 偶尔却要帮闲人我,算算账弄弄数字,帮我指定一些目标。我对会计和数字真的很没辙,没有她我会晕。不过我最近懂的变多了!耶!

菲菲——缝纫小天使!一针一线帮我解决很多的纽扣啦、小缝隙、任何缝制不平的衣服。教会我如何收线,还有一些小技巧。送了我一支实用的针,比市售的长,一样的细,容易穿针,适合我这种缝纫初学者。

这几个,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能给他们的,不比我接受到的多。
非常的高兴,我能如此被爱。
学习爱他们,和不问回报的付出,会是我一生的作业。

感恩生命。感恩他们。

Saturday, November 24, 2012

要吃,还是要美?

在大姑姑家里被取笑:"不是很自豪你的无暇肌肤吗?怎么现在红红一块一块的?还有一粒大痘痘!"
我捂着我敏感的丑脸,羞得无地自容。

唉...花无千日红,人无百日好。
被敏感缠上之后,我已许久不曾感受手摸在脸上那滑不溜丢触感。
皮肤日复一日,经历着红肿、痕痒、结痂、脱皮,病情反复,全发生在我一张脸上。

看了西医,吃了搽了一堆相传会造成血瘤的类固醇,皮肤还是时好时不好。
一直在到了北京后,因为红痒难忍,去了同仁堂看医生,才诊断出病因是我"血虚湿毒"。
血不足,会气虚。气一虚,不生血。
人体湿气重,积久成毒。排不出,散不掉。
化成红斑在脸上。

问了医生如何解救我的皮肤,医生像江湖术士摇头摆脑:"戒酒戒辣戒油戒炸戒冰,无牛无羊无虾无蟹,火锅快餐街边食物精致食品不要碰。"

很好!
简洁一句,我爱吃的都不应该吃。
人生才过了三分之一,我仿佛被判死刑。
失去了花容月貌,还不能满足口舌之欲。

再三斟酌,偶尔...有点红斑是可以忍受的对吧?!
因为,今晚的餐单是火锅!哟呼!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今日乐事

(1)

睡到自然醒,而且比闹钟早醒。哇咔咔咔
然后我觉得闹钟很可怜,只好睡回去等它响。

(2)
去Jusco吃午餐,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去屈臣氏买牛尔老师的Naruko护肤品。
一口气买了两个洗面乳,还有一罐晚安冻。
绿色的是为了在有痘痘的时候洗的 -- 茶树抗痘敷面洁肤泥
红色的是晒了太阳发红的时候洗的 -- 红薏仁超临界美白洗面霜
加上号称可以摆脱蜡黄、紧致回春的白玉兰晚安冻。

突然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啊!

(3)
晚上十一点,在大姑姑家和表姐妹们打屁聊天完毕,突然觉得肚子非常的饿。
只动一张嘴,胃却饿了。奇怪。
驾车回家途中,我一直想着怡保路点心……一直想一直想……

到家了发现爹娘先我一步奔向宵夜的肥胖大路。
无独有偶,我打电话给娘亲时他们就在我思念的点心店里。

吃着打包回来的烧卖和炸蛋,我心想:
啊~吸引力法则还是存在的。

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烦燥,只因要睡觉

和朋友吃了早餐后,我一个人回到家里等许先生来找我。
隔壁还是铮铮锵锵,我开始有点恍惚,有些不耐。

今天是屠妖节,昨夜印度人在门外放了一夜的鞭炮。
比农历新年还猖狂。连绵不断的红炮声,我们华人用来驱赶年兽,印度人放得有点不知所谓。
噢,对了,昨夜我凌晨两点多回来,听见的第一次红炮声,是三点多的时候。
然后就没停过。

被钻地声吵得不耐而看钟,是八点多一些的时候。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睡着过。

我照了照镜子,皮肤敏感的红斑还在,我心想不会是睡眠品质不好恶化了吧?!
心里的那股烦躁感渐重。
许先生说来接我,怎么那么慢?

坐立不安的,我走上走下。
想起了继早餐的咖啡后,我和前老板又一起喝了咖啡。
那份忐忑难道是两杯咖啡的后遗症?

许先生来到时,我的情绪很糟糕。
我寒着脸,说我不想呆在家,装修的声音太吵了。
许先生问:“那你想去哪里?”
我烦躁地说:“哪里逛逛都好!就是不要在家!”

许先生把我带回他家,我的思绪已经有些断片。
我记得他说:“睡吧,两个钟头后叫醒你。”
他仿佛也说:“我陪你睡一下,待会再做工。”
然后,我的世界进入黑暗。

因为信息的铃声我醒了,发现自己睡了一个钟头半,许先生不在我身边。
我迷迷糊糊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许先生上来看看我:“啊,你醒了。还要再睡一下吗?待会再带你去吃东西。”
他说:“我去接你时,你脾气很不好。我当机立断带你回家睡觉,现在好多了吧?”

我有点感动,这个一直犯错的老粗,原来变得那么了解我了。
我语无伦次的发脾气,可是他没生气,还安抚我睡觉。
他知道,我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他也愿意花心思花精力,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好觉。
这种平平淡淡的宠溺,比再贵的名牌包包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