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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烦燥,只因要睡觉

和朋友吃了早餐后,我一个人回到家里等许先生来找我。
隔壁还是铮铮锵锵,我开始有点恍惚,有些不耐。

今天是屠妖节,昨夜印度人在门外放了一夜的鞭炮。
比农历新年还猖狂。连绵不断的红炮声,我们华人用来驱赶年兽,印度人放得有点不知所谓。
噢,对了,昨夜我凌晨两点多回来,听见的第一次红炮声,是三点多的时候。
然后就没停过。

被钻地声吵得不耐而看钟,是八点多一些的时候。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睡着过。

我照了照镜子,皮肤敏感的红斑还在,我心想不会是睡眠品质不好恶化了吧?!
心里的那股烦躁感渐重。
许先生说来接我,怎么那么慢?

坐立不安的,我走上走下。
想起了继早餐的咖啡后,我和前老板又一起喝了咖啡。
那份忐忑难道是两杯咖啡的后遗症?

许先生来到时,我的情绪很糟糕。
我寒着脸,说我不想呆在家,装修的声音太吵了。
许先生问:“那你想去哪里?”
我烦躁地说:“哪里逛逛都好!就是不要在家!”

许先生把我带回他家,我的思绪已经有些断片。
我记得他说:“睡吧,两个钟头后叫醒你。”
他仿佛也说:“我陪你睡一下,待会再做工。”
然后,我的世界进入黑暗。

因为信息的铃声我醒了,发现自己睡了一个钟头半,许先生不在我身边。
我迷迷糊糊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许先生上来看看我:“啊,你醒了。还要再睡一下吗?待会再带你去吃东西。”
他说:“我去接你时,你脾气很不好。我当机立断带你回家睡觉,现在好多了吧?”

我有点感动,这个一直犯错的老粗,原来变得那么了解我了。
我语无伦次的发脾气,可是他没生气,还安抚我睡觉。
他知道,我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他也愿意花心思花精力,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好觉。
这种平平淡淡的宠溺,比再贵的名牌包包都要好。

Sunday, September 23, 2012

安娣会哭的


许先生:“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好呢?”

我:“嗯……等我瘦到45公斤吧……”

“噢!” 许先生说:“那你快点搬来我家住,会瘦很快!”

言下之意,是他们家伙食很差,我会没得好吃然后饥饿而瘦。安娣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说,一定会哭的呀……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白目天王和他的恶霸女友

许先生是个很笨的孩子。

他偶尔向我吹嘘说老师们以前多么疼他,我都会很明白事理的点点头。
俗话说:笨笨的小孩比较可爱。

他看戏非得要重头开始看,如果从中间卡进去,他没有办法把人物关系连接,拼凑出故事情节。
有时候,还没交代到的悬疑段落,他也不能自个儿推敲或耐心等待揭晓,非得像个好奇宝宝一直发问问题,如果没有解答就重复发问,一直到结局分晓为止。
这个时候,超讨厌看戏时被打扰的 亲亲女友我, 都会恶形恶状的抡起拳头:“再吵就打爆你的头。”

许先生很单纯,没有办法分辨出带着甜蜜味和带着火药味的问好。
偶尔我捉到他的小辫子准备兴师问罪,他都会傻傻的走入我圈套。他以为,生气的语气是高昂的,无所谓的语气是平实的,忘了女人都会演戏。
一直到我冷漠的说:“我生气了。” 他才略有发觉,卯起劲来耍白痴扮可爱。
殊不知,他的恶霸女友我,只准自己可爱,最讨厌别人装可爱,百份之八十的浓烈火气都因此诱发的,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早上吃着早餐,我的肚子激烈翻腾,偏偏身在没厕所的面包屋。
(也不是没厕所,厕所在楼上走道,进去要打卡开锁,一次只限一个人,当时候锁匙被拿走了)
我说了声肚子疼,就起身上上下下找厕所,急的一头汗。
生怕被抛弃的许先生,问我:“你去哪里?” 
得不到回答还越问越大声,到最后简直是喊的了。
我回头发觉毗邻两桌的顾客已经看着我们,尴尬的想挖地洞埋葬自己。
内心OS:老娘我说肚子痛不是找厕所难道去隔壁餐厅再吃过早餐吗?!

解决人生大事后,我回去揪起许先生秋后算账,霹雳巴拉说他笨、不会看脸色、不懂推敲。
想不到那个白目鬼比我还有火气,埋怨我一直骂他。
他说:“骂一次就够了,还要一直骂一直骂!”

可怜的白目天王,在女恶霸气头上还敢吭声,不被捏扁才怪。
我的火气转炙,迷了眯眼,仿佛看见他往后缩了缩。

****
事后我们当然和好啦。
白目天王打了电话来:“我们好好啦!不然我一直想着你,想着我们关系变差了,都没有力气做运动了。”
撒娇撒娇,把恶女酷斯拉化成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