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世界只有黑白,没有灰色地带,可是我似乎没有认真恨过任何人。
遇见不喜欢的,最多是逃避就好了,也没什么太多的负面情绪。
而且,我这个人,非常的坦荡荡。
当我不喜欢一个人,我压根儿不介意当事人知道我讨厌他/她。
反正我不会故意抹黑,也没兴趣招朋呼友组织一个“讨厌联盟军”。
最好的相处方式是井水不犯河水,眼不见为净。
这个女人,在我和许先生交往初期,做过很瞎的事情。
她失恋了,然后只要许先生去安慰她。
我有少少同情她,失恋了当然要哭倒在女生的怀里,然后敌忾同仇,一同数臭坏男人。
找个男人去,能有什么作用?
可是许先生解释说,那女生跟他比较多话聊,聊下聊下许先生变成了她爱情故事里的最佳听众,所以有事情时当然会找他吐苦水。
然后那女的又说,不想在公众场合落泪,所以邀请许先生去她家相谈。
当我发现许先生在陌生女人家吞吞吐吐说要安慰女生时,我眼泪汪汪几乎也要“失恋,然后让别的男人安慰我了”。
也许是我太dramatic,可我压根儿接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在别的女人家里,时间点还是失恋这种敏感时候。可知道,女人最脆弱时,男人女人都容易做错事。
这件小事,在我眼里变成天地不容的大事,几乎摧毁了我们刚萌芽的恋情,差点划上句点。
所幸许先生很努力的挽留了我,也向那位女同事(是的,他们是前同事,许先生换工作了万岁!)埋怨她害惨他了。
过了一个月多吧,有一天许先生让我看一则信息,看完后我回到信息列表时看见了那女同事和许先生的对话。
内容是那女生没驾车上班,要求许先生载她回家。
我问许先生:“上次那件事后,你没告诉你同事我超讨厌她吗?”
许先生:“有呀!”
我再问:“你没警告她,要安分守己不要越矩吗?”
许先生:“你的警告我都告诉她啦!” (一副害怕的模样)
我把信息亮出来:“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许先生:“冤枉啊,我信息里说啦,我不要载她啊!我说我不得空了呀!”
我吸了一口气:“问题不是你有没有载她,而是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在差点拆撒一对甜蜜小情侣(有点不要脸)后,而且对方女朋友表示了厌恶之意,她还是依然固我要求许先生的温暖接送情。
我气的头发都往上竖起,一根根冒烟了。
*************
这件事发生于一年半前,我非常的死心眼,一直不愿意忘记这个耻辱。
每当许先生和这个女生有交集时,我仿佛都会尝到那一天的眼泪,恨意燃烧着我的心。
许先生说我庸人自扰,那女生之后和另一个同事拍拖了。
我怀疑,若许先生那时没有我,会不会填补了她身边的位置?
许先生斩钉载铁说:“不会,她年纪大,还是基督教徒,当情人我才不要呢!”
(许先生有宗教主义真是太好了!)
*************
这女同事,就是我时不时会失控诅咒的那位。
一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这位女同事所做的,是属于“天然白目痴呆”的,还是“窝藏坏心有目的”的呢?
可是我不想再恨人了。
因为恨人,心口会痛痛的,自己折磨了自己。
就写在这里,让一切慢慢麻木再淡忘吧!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我为什么讨厌那个女人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1:4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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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23, 2012
菲菲
我和爱深深叹气,:“其实我们那时把什么都看得理所当然,确实,是忽略了菲菲的心情感受。”
我自责。
“我们小的时候,常常在一起捣蛋玩耍,而菲菲呢,明明和我同年,小小年纪就要帮忙做家务,都没能和我们一起玩。”
爱皱起了眉头:
“我才过分呢!吃完饭也要菲菲洗碗,当时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就觉得她应该做的。”
我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好差劲。”
爱继续说:
“当她回到她妈妈身边,一定很不开心吧。她中2开始打工赚取生活费和她妈妈所谓的‘养育费’,成绩不好那是当然的,想不到她妈妈以此为由,要她辍学。”
我声音有怒意:
“她妈妈太过分了!她其他的儿子女儿,全都当宝,就只有菲菲,好像是来还她债的。其他儿女看电视,她要煮饭打扫,上完班回到家,晚上还要帮妈妈缝衣服。电费水费宽频费Astro费,统统要给一份。又不见她和其他儿女收钱?!”
爱也愤愤不平。
“对呀!就菲菲最好了,偏偏她妈妈不会珍惜。小的时候丢给婆婆养,大了说要接回去,可却把她当帮佣。”
我们突然安静了。
过了一段时间,爱又开口说:
“菲菲刚回去时,是很不开心的,对吧?”
我点头。
“亏我们还说是她最好的朋友,结果我们非但并没有帮助到她,连个基本的心比心,言语上的支持也没有。”
爱惋惜。
“太可惜了。如果她继续留在我们家,至少没有家庭负担,可以专心读书的。”
我摇摇头:
“甭想过去了。她现在的处境好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衷心希望着。
爱沉默的点点头,未几,她突然开口说:
“菲菲其实很想你的,我们两个周末出来没有你,很寂寞。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只顾着拍拖?”
一刀利刃,插入我心里!
爱这招,太狠了!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2:10 PM 0 comments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你还是要幸福
“你还记得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吗?”
爱背着阳光,我看不见她的脸庞。
所以我不知道,她问这个时,表情是惋惜的,还是很纯粹的好奇。
然后,回忆蜂拥而来,我差点透不过气。
那些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白衣白裤和白衣蓝裙。
我曾经说我好羡慕小丽的高挑,还有绢丽的脸庞。
可是在那个年纪,只有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告诉我:我觉得你比较耐看。
我不善于分辨真伪,那一刻我只觉得他很贴心。
我依然觉得小丽很出色,并引以为傲。
应该是我先喜欢上他的,在那个懵懵懂懂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不足,反而觉得不足的是他。
我以为自己够强大,可以抚平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寂寞和点点的忧郁。
嘻嘻哈哈后,突然静下来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曾经也呆呆地坐着,看着人来人往,只想着他。
阿爱提醒了我,
“在一起或连朋友也当不成” 是他说的。
很幼稚。
如果他不能忘怀,不能只当朋友,那就别见面了吧。
这是我的温柔。
每一次回来的礼物,是他无谓的执著。
也是我的失望。
我不觉得他真的那么喜欢我,我觉得他只是喜欢‘追求’的感觉。
我很敏感,很多时候我甚至比他更清楚他自己。
可是我可悲地,看不清我自己。
一直到真的在一起了,我才知道我不快乐。
很多东西,都不对了。
最错的,是我自己。
我希望他能比我快开始新的恋情。
我希望他能不招惹别的女生,就好好地,对待一个女生。
我希望他知道如何,去让一个女生感到幸福。
我希望他成熟,我希望他专注,我希望他不变坏。
我曾经像个妈妈般地祝福他。
我现在很幸福。
我爱人不完美,可是牵着他的手,我真的很幸福。
如果许先生离开我,我可能没有办法祝福他呢 :P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57 PM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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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3, 2011
可以一枪毙了自己吗?

最近朋友tag了我中学时期写给她的卡片,
字字句句间是那么地不友善。
“我無法說出希望一直是好朋友那樣矯情的話,因為講真的我們連好朋友都不是"
那还是她要求我写给她的生日卡片呢,我晕~
再一次证明,我年少时的确十分轻狂自傲(我也不懂我凭什么)。
我想起妈妈苦口婆心劝过我做人要圆滑一点,不能老拒人于千里之外。
偏偏我老觉得:干嘛对莫不相干的人付出我的温柔和热情?
反而是二目唠唠絮絮说的道理,慢慢慢慢说到了我心坎里。
说什么六度空间理论:通过六个人就可以在全世界架起一个联系网络。
所以“今日留一线,他朝好相见”。
偶然发现自己的朋友原来认识妈妈的朋友的朋友的儿子。
又或者小时候暗恋的人原来是坐我隔壁的女生的小学同学。
我想:可以少一个朋友;但千万别多一个敌人。
再多一个实例:
那个生日的朋友,当时的确没说过什么话。
多了几个月,我慢慢觉得她挺不错的。(实在人算不如天算)
也许当初我的卡片写甜一点,我们会更快发展成姐妹关系呢~
我现在阿尼陀佛,希望我的下一代千万别像我,最好嘴巴甜一点呐!!
Posted by 徳芙妮 at 7:35 PM 0 comments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不像话
因为需要而去翻查以前的照片时,越看就越觉得自己不像话。
mai du an duey -- 韩语(不像话)
看看我2007年去香港游玩的照片,
我好想去slap我自己两巴。
哇啊!真的好……好村姑哦!
再看看我去年8月去星加坡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
很水噹噹吧~
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曾经整容了。
差好多噢……
眼睛也比较大了。
为什么呢?
如果我是男的,这个女的我一定追!
然后到2010年咯~
嗯……
不得不认同明仔的话。
我的样子有点惹打。
*吾好woh我geh面啊*
哎哎……我的美丽真短暂!
不像话不像话!
Posted by 徳芙妮 at 9:11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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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5, 2010
咸丰年事之我想爸爸
我记得小学时有一个晚上,在睡梦中醒来,突然很想念我爹爹。
爹爹出阜了。每个月总会去东海岸工作的。
可是小小的我,在那个晚上觉得自己很可怜。
想要见爹爹却见不到。
脑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爹爹一定不够爱我,不够爱这个家。”
很傻啊!
我们家的主要客源或供应商都在东海岸,能不去嘛?
可是小时候就是不明白啊,只觉得同学的爸爸都在身边,为什么自己的爸爸非要飞东飞西的?
傻傻地哭了一个晚上。
还是嚎啕大哭的那种,害怕惊醒娘亲,还故意把棉被蒙着头。
却还是把娘亲吵醒了。
娘误以为我在学校里受了委屈,我说不出想爸爸,只能说自己发了噩梦。
从小就爱面子,呵~
那个哭泣的晚上,我想这一生永远不会忘记。
十多年过去了。每次爸爸出阜我还是会心酸酸、眼酸酸。
到底妈妈二十多年来如何过这段时间的?
小别胜新婚,也许一个月几天的出阜,是爸妈二十多年婚姻依然甜蜜的秘诀。
只是苦了黏家人的女儿呐!
吼,我真的不会成熟呢!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0:19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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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22, 2009
咸丰年事之我曾经遇见白马王子
如果有人问起我,中学生涯最喜欢哪一年时,我会毫不犹疑说高二。
我是独中生,还是以学术成绩闻名的那间吉隆玻独中。*不过据知我毕业后声势下滑不少*
我记得当我去考入学考试时,是副校长陪我考的。
我爸妈是该校的毕业生,是走起路有风的那种,现在回母校那些校长、副校长、训导主任和老师(真的很老的那些)都会叫的出他们的名字,反而看到我很生疏。
可想而知我很低调~*意思是很平凡、什么都做不好、在班上会被忽略的那种咯*
一直都读精英班的我,高二跌班了。
这其实是很伤心很丢脸的事,结果让我开拓另一番天地。
谢谢上帝曾经让我读那一班。我觉得那一年,虽然公公去世了,整体来说,我过得很开心。
高二的我完全跳脱了乖宝宝的形象,变得很疯癫很不可理喻,认识了一班珍惜到现在的朋友,觉得自己有无限的可能性。
嘿,别忘了,这一年,我遇见了白马王子呢~
小丽说,其实我和白马一起补习了将近一年。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坐在我对面我会不知道,我就是没有印象,我的眼睛向来只看我像看的东西。
终于,一年后,他进到我的眼睛里啦。迟到好过没到。
白马很瘦身材长长的(中学嘛),梳着当时流行的飞机头,浓浓的眉还有小小的眼睛,笑起来就是两个弯弯的上玄月。
笑容有点腼腆、羞答答的,却很热衷参加活动,也很得老师们的欢心。
小丽说,她记得我做过很神经的举动。
华语老师问:“有谁觉得白马很帅的举手!”
全班六十多个人,我一个人举手了,手伸得直直的,没有犹豫。
哗~大家都很哗然,怪不得这件事会传到和我不同班的小丽耳边去。
奇怪呐,我印象深刻的是:
华语老师问:“有谁觉得自己很美?”
全班六十多个学生中,我还是一个人举手了。
不同的是,这次大家静静地看着我,我觉得很尴尬,就……怯怯地放下手了。
奇怪,丑女不可以觉得自己很美的咩?
白马之所以是王子,因为他多次在尴尬不安的环境下解救变成青蛙的巫婆(我自喻青蛙,因为还没变漂亮:P)。
中学生最爱的把戏之一,就是鸡婆凑班对。
有好几次,鸡婆男和鸡婆女都用逼迫的方式,让我们“有缘”一起坐在一起。然后他们全部坐在后面眼巴巴看着我们。
天啊!多不自然啊!搞得我连呼吸都紊乱了。
最难堪的一次,是代课老师来代课时,我去上个厕所回来,我的位子被鸡婆男坐了去。
环扫课室,只有白马身边有空位,而且,几十对含着捉狭笑意的眼睛看我要怎么办。
我很慌,低声叫鸡婆男不要玩了,快点坐回原位吧。
哄堂大笑,“neh……哪里有个位吗,坐过去啦!”“你怕羞啊?难得哦!你老公在等你咧!”
喧闹声太大,代课老师不满地喝止大家安静:“那位女同学,为什么不坐到位子上?”
救命!这么一喝我更不知道应该做到白马隔壁,顺应大家看好戏的心态;还是坚持不趟这一浑水,要求鸡婆男让回我的位子。
我一心急,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
“噫……曳”响亮的椅子拖曳声,白马站起来走近我的身旁,对鸡婆男说:“你回来吧,把位子让给德芙妮,不要为难她了。”
妈的,那个时候不懂是不是泪水模糊了眼睛的关系,他的侧脸、他凌厉的眼神、刚毅的下巴,看起来就是要命地帅!
鸡婆男和我的邻桌鸡婆女,看白马好像认真了,竟然还不知怕地双双跳离座位,去“霸占”白马那里的两个空位。
白马翻了翻白眼,然后拉了拉椅子:“坐下吧!他们玩不腻的,我来这里坐他们就不会继续捉弄你了。”
我跟你们说,原来女生感觉被保护的感觉是那么地美妙!!
白马帅呆了。
当我和他坐在一块儿时,只能脸红红、低着头对他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他还豪气万千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他们玩我好过玩你,而且你看,我可以和你一起坐。”
心花朵朵开,我下定决心,往后不管老师校长外人记者姐妹兄弟老公孩子问:“谁最帅?”
我都会答:“白马!”
其实白马做过很多很有男子气概的事情,也曾经让我感激到哭的。
如果一件件写出来就是在show off啦~
高二有他,是一件礼物。
纵然我们并没有发展成大家想要的情侣关系。
傻的,你欣赏一个人,并不代表你想和他拖手仔、亲嘴和做爱做的事。
我唯一遗憾的是,因为大家的搅和,我反而没有办法和他当好朋友了。
没有愿意老是被盯着的,所以我都尽量避免接触他,我连累他太多了。
唉……
突然好像惩罚那些鸡婆们,罚他们做我的奴隶帮我洗脚,瓦咔咔咔。
不过也谢谢鸡婆们,没有他们我要如何发现,原来白马是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王子呢?
是青蛙巫婆的专属王子o(^w^)o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2:13 PM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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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18, 2009
咸丰年事之情窦初开
我活到这“小”把年纪,曾经暗恋过两个人。
我被误认为很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哈哈,因为有过一段白痴时期,每隔一段期间就为不同男生痴狂,每周update我的心爱男生排行榜。但是,真正放感情下去暗恋的,只有两个。
我本身是个浪漫到不切实际的人。
所以我会把生活浪漫化、把别人美化、把相遇梦幻化。
我和“暗恋第一任”的相遇,绝对是我把它浪漫化了~
我很记得,当时我六年级,邻居家装修好,莫名其妙地大开宴席请客。
我对宴会没兴趣,所以一直和邻居欣颖藏在她的房间里看漫画,直到被大人们嚒喝才心不甘、情不愿下楼。
我缓缓拾级而下,一个小男生靠在墙壁上,他的头微微30度往上望(就是我的方向啦!),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四目交接之时,他的笑容更见灿烂,我们彼此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第一抹笑容,溶化我稚嫩的心。
走进走出,这个小男生的目光都一直追着我。我知道的,只是我故意忽视,继续混在一大堆小朋友中,当个小朋友开心玩耍。
一直到我妈妈和他妈妈,故意引导我们见面和认识,(我娘很厉害算,小小就帮我安排相亲),说我们都是成绩不错的小孩,可以多多来往和交流。
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不是很无聊?一直看着我!”呛的咧。
他很纯,点点头说:“是咯。”
这一句呆呆的回答,逗得我好开心。
“酱啊?我陪你玩咯。”我们就玩了“追追”。
他追下我,我追下他;像印度戏的情节,我在柱子向左、他在柱子向右~甜蜜蜜>w<
那个晚上之后,我的心里有他。会假假问我娘亲他小学读那里,UPSR几个A……当我知道他和我报读不同中学时,可失望的呢。
我的初恋结束了。我甚至没有问过他的名字、生日、星座、身高和体重。
七年后,我做梦也没想过我会在大学里遇见他。
我和朋友在大学Reading Room喧闹作怪时(我还扮很丑的表情),有个新来的学弟一直看着我。他的目光似曾相识,可是我变了,我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几天后我认认真真在图书馆做assignment,他点点我的肩头,问:“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我睁大眼睛露出惶恐的表情,哇!想搭讪就直说,竟然装我的青梅竹马?
我随便摇头打发掉他,回家时我突然把他和我的初恋联想在一起。
没骗你,我的口立刻变成O型,还不停发出怪叫声。
太惊人了、太惊人了!
我喜欢他的时候,他高高瘦瘦斯斯文文风度翩翩;
七年后的今天---他胖了很多!!
噢买尬,初恋情人,还是永远不遇见得好~~~
Posted by 徳芙妮 at 8:49 PM 4 comments
Labels: 咸丰年事。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