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16, 2010

爱情女王

我很喜欢深雪在爱情上的态度。
唯我独尊,女王似的。

她的新书《女人开放但不豪放》让我觉得非常过瘾。
“让你爱上我的智慧,仰慕我的态度。我的乳尖我的大腿我的软语,你最后得到。”

女人,永远不要让男人太容易得到你的身体。
太容易得到,除了让男人觉得你放荡之外,很可能在你要求分手时,成为男人攻击你的藉口。
我永远都不想听到,“你不爱我,酱我们XXX时,你又酱享受?!”
问这个问题的男人像个白痴,听这个问题的女人绝对鄙视。
你打野食时难道不畅快吗? 难道你对妓女用情很深?

外在内在都重要,可是你永远要逼男人先学会欣赏你的内在,才给他一点甜头。
一个男人爱上你的头脑和态度,你们的爱情才会越来越进步。

爱一个人决不会是互相忍受、迁就和改变。
爱情是让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相濡融合,这当中不存在一丁点委屈。

所以,当一个男人对你发牢骚,问你为什么不能为他而改变;他其实并不珍惜你的独特你的态度,你们的爱情只会越走越下坡。
那么,你为什么不绝情地分手呢?

每个匙孔总有相配的钥匙。
有时扭曲的钥匙也能成功开锁,只是用得越多越扭曲,最后变得不堪入目。
何苦呢?你只是在作践你自己。

Monday, May 10, 2010

一点点低潮

我表现得一派阳光亲切,有没有谁发现其实我在硬撑?

阿爱觉得我很爱逞强,对我伤害越大的事情,我常常用最无所谓的语气带过。
连她也必须很小心,才能不忽略我的脆弱伤心。

我的基因里叫“逃避”的因子一定比较多。一遇到难受的事情,我竟然把很多(同一时间发生或要处理的)事情都忘光光。
然后假装自己很安全,粉饰太平。
结果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眼里倔强的眼泪摇摇欲坠。

西西就要离开我了。
无论我如何撒娇耍赖,她都不会留下来。
有时候望着她,我会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离开的背影。
那个画面一闪过脑际, 我就会很突然地干呕。很不舒服。

生命中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时候看见别人转身我就很不安。
我很害怕寂寞,很害怕对我重要的人会离开。
很害怕风吹落叶,萧萧的想念心情。

能不能请你保证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很坚强 结果当离别的日子接近时
我又和几年前某人要离开时一样 拼命地去爬山

Tuesday, May 4, 2010

千年道行一朝丧

所谓千年道行一朝丧,我终于明白宿醉是很痛苦十分痛苦超级痛苦的事情。

话说我这滩烂泥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
我依稀记得我爬回我的房间,在厕所吐了一轮后失去意识。

早上八点多,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头痛欲裂地醒了过来。
想吐得不得了,我推开厕所门被眼前一片污秽吓倒了。
看来我昨夜脸盆马桶地板傻傻分不清楚。

我忍着十万屯想吐的欲望,去楼下拾了洗洁粉、桶和刷子,很认命地刷洗厕所。
等到厕所干干净净飘着香气了,我才放心的:“唔恶……”

呜……我好痛苦。
呜……我全身好臭烟酒酸味。

拖着沉重的身体,我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把枕头套拆开、和棉被一起塞进大纸袋里等送洗,枕头们全搬出去晒阳光。
走几步路就是一个头昏。

把衣服丝袜内衣裤妥实分开浸好肥皂水后,我已经觉得虚脱了。
我半撑着身体,背靠着墙壁,花洒里的热水哗啦啦打在身体上,却无法让我清醒一点。
我觉得当时的状态好象被铅球打到头,然后铅球倒挂在眼皮上,头很痛、眼皮很沉重。

我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倒头就在空荡荡的床上“昏迷”。

期间醒过来几次。呕吐,喝了杯温蜜糖水,再昏睡。
我吐了六次、喝了八杯温蜜糖水,心里重复地想:“是谁说温蜜糖水对宿醉有效的?”
其实从第二次呕吐开始,我吐的都是黄胆水。
黄黄的、苦苦的。
我一方面觉得对不起我的胆;另一方面又讶异人体内竟有那么多的黄胆汁可以吐。

我的症状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我爸爸觉得对我的惩罚足够了,才拿出他的宝贝普洱醒酒茶给我喝。
然后外加一句:“我像你酱的年纪时,喝几多、酒乱参都没出事过,都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不喝得。”
爹,山水有相逢,我会精进我的酒艺,咱们择日再比拼。

宿醉有点类似生病,都是吐个不停。
可是生病时你觉得自己楚楚可怜,大家对你无微不至;宿醉时你觉得自己十分没用,其他人斜眼说你:“抵死!”

Monday, April 26, 2010

无知的笨蛋!

当我走出Poppy的那一刻,突然地天旋地转,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刚刚在Over Time Bar里喝了几杯啤酒?我记得的,Aromatic两个pints、Lager一个pint。
之后我兴高采烈地,提议要去Poppy。

啊啊,始作俑者是德芙妮我自己呢。

在Poppy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回想:我进去了,和朋友的弟弟打了声招呼,朋友弟弟递来一杯酒,我喝了几口。里面满满都是人,人挤呀挤,我踩进了小沟渠,双脚都湿了。在凌晨一点一刻,我写了一封信息给太阳,说Poppy到处都是水,我的脚湿了。
嗯,当时是清醒的。

然后我和男伴们去跳舞了。
包包很重,太多的陌生人。我选择不跳了。我告诉男伴们我会乖乖坐着的,要他们玩得尽兴点,“去揽女仔啦!”

我以为女生在舞池里摇摆,会招引狂蜂浪蝶。
殊不知单独坐在一角的女生,更是狼口里的嫩肉。

男生们来来去去,我都说:“我和男朋友一起来的,他待会就会回来了。”再附加一句,“今天很多美女,快点去跳舞,埋zap输!”
色狼们摸摸鼻子,走开了。
其实我可以flirt一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抗拒在club里认识狼。
因为这些狼并不想认识你,他们身上有很浓洌的性欲味道,只要你的身体曲线是女性化的,他们都不介意舔舔你。

噢,然后关键性人物出场了。
我记得他的模样,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可是无论我如何回想,都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他问:“你是那个XXX的朋友,对吗?”
我一脸疑惑,难道他指的是朋友的弟弟?
他继续说:“我看到你们一起说话,那个黑黑的。”
啊哈,黑黑的?那就是了。防线立即卸下来许多。
我问:“你怎么不出去跳舞?我是负责顾包包的。”
他笑了笑:“如果全部人都去跳,那么酒谁来喝?他们叫了很多酒,不喝太浪费了,你也帮忙喝一点啦。”

然后,他递了一个杯给我,我就一杯两杯三杯,和他一边谈天一边喝酒。
他和狼人门似乎有些不同,他没有问起“第一次来吗”“有没有男朋友”“住哪里”这种狼人们普遍会问的问题。
他让我觉得他对我没有企图心。我们聊得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结果,灯亮了。我茫了。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个斯文人突然向我要电话号码,我才惊觉自己犯了多大错误。

如果我的朋友没来接我,我会在哪里?

走出门口的那一刻,我只能无助地靠在别人身上。
吐了又吐,还要人抬进屋子。

本身的形象全化了。

我懊悔地要死。

我第一次喝至如此地步。

报纸上那些酒后被奸的无知少女就是影射我。到最后我也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朋友弟弟的朋友。
我随随便便喝了人家递来的酒;随随便便喝别人攀谈。
这期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我一直自翌聪明。
到最后也只是一个白痴!

懊悔到极点啊!!!!!

Monday, March 22, 2010

♥ Cat Defne ♥

大部分的时间
我是一只猫



懒洋洋的 嗜睡的 甜蜜的 活在自己世界的
高兴了,我会去你脚边撒娇 绕呀绕



生气了,我会一个人卷缩一边生闷气
当我叫你滚开 你就不要接近我



雨过天晴 我依然 是那只甜蜜的 属于你的猫

如果 有一天 我变成了大肥猫
你会不会 继续搔我的下巴 说我肥得好可爱



当我做错事情 你会不会 就叹一口气
说以后不能再重犯了 就好



我更希望 我长大了 变成一只老虎时
你还是会当我 是一只猫 那么疼爱我



我的梦想是
你永远当我是猫
而我
永远是你的猫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不像话

因为需要而去翻查以前的照片时,越看就越觉得自己不像话。
mai du an duey -- 韩语(不像话)
看看我2007年去香港游玩的照片,
我好想去slap我自己两巴。



哇啊!真的好……好村姑哦!
再看看我去年8月去星加坡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



很水噹噹吧~
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曾经整容了。
差好多噢……
眼睛也比较大了。
为什么呢?
如果我是男的,这个女的我一定追!

然后到2010年咯~



嗯……
不得不认同明仔的话。
我的样子有点惹打。
*吾好woh我geh面啊*

哎哎……我的美丽真短暂!
不像话不像话!

Friday, March 12, 2010

I ♥ Interview

最近觉得自己像celebrity,常常都在排schedule接受访问。
访问英文译作interview,当我告诉朋友我有interview他们都以为我要换工。
不是面试,是访问啦!

我接受了一个关于电台的集体访问。
在Hotel Maya舒舒服服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谈天吃零食,我和其他六个漂亮的女生比较批判了三个主要华文电台。
我知道这个访问是集体进行的,只是没想到大家都是美女。
你可知道,被美女包围的我有多开心呐!

几天后,负责人打电话给我。
她说她很impress我当天的穿着打扮(谢谢ZARA,super high fashion!), 她需要人在fashion上给予意见。
访问行程如下:
10am 到我家,在房间拍拍照片、看看衣橱
(她希望我搭配出几套最喜欢的打扮,我想我的发箍情意结可以派上用场)
11.30am 和采访小姐出去血拼,谈论我最喜欢的品牌、会关注的设计、价格接受 度和fashion sense等。

作为一个涉世未深、虚荣又爱炫耀的女生,我差点就答应了。

住处被陌生人入驻拍照,还是十分不放心。
我单独在家里接受访问,万一来者不善呢?
所以我就推掉了,用的理由是“妈妈不喜欢陌生人进家里”,幼稚的藉口。

两天后,接到了杂志的来电。
要求我接受简单的电话访问,谈谈我的旅游经验、最喜欢的国家、未来的旅游计划等等。
当时在公司吃着午餐。因为对方华语发音正统,我就重拾中华华语对应。
结果四周一阵暴笑声,取消我的标准发音。
FML……这个社会有病啦,马式华语变成主流,正确的华语反而被取笑。

电话访问完毕后,我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十分不放心,主动要求审查稿子,幸好对方也有此意,我可以把自己的访问弄得漂漂亮亮啦~

呵呵
一次过足当celebrity和记者的瘾,开心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