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1, 2011

Hello,friends?

那时侯,我和几个女生在拍照。

男生们哄堂大笑,说话的音量大了起来。
可是我没有留意,我只是很专注地想,要拍哪一个角度才会更美丽。

拍完照,我习惯性地,看了看许先生。
他在聚会中都是聚焦的,畅谈玩笑、如鱼得水。
可是这会儿他拉下了脸,不看他的兄弟们一眼,拿起了酒杯就灌。
那神情,仿佛有点委屈。

我像只鱼儿般游了过去,爱娇地赖在他怀里:“怎么了?为什么脸臭臭?他们弄你生气了?”
他的嘴角还是往下弯的,明明往上弯时那么可爱。“他们说你和那个前女友。”
“哦?晴吗?怎么又说起她了?” 我只是疑惑。
“我不喜欢他们故意搅屎!如果只有我在,没有关系我不介意被玩被讲,可是你也在!他们要尊重你啊!我不想他们弄到你不开心。” 他突地激动起来。


我那时侯心里暖暖的,许先生是为我而生气呢。
我还是抡起粉拳捶他的胸膛,“都是你当初分手分得不干不净,害我现在被讲!”
他瞪大眼睛:“什么不干不净?我分得很干净的咯,现在不是我放不下,而是那班人不放开!”
唔,当初若不是再三确定你是‘感情清白’的,我也不会接受你。

“不如把晴叫出来,你们两人清清楚楚宣誓彼此没有意愿吃回头草,省得老被奚落,还累你为我生气。” 我开了玩笑:“你的朋友说到她好像想回头一样, 我把你丢给她咯,我才不想穿旧鞋。”

他捉紧了我的腰:“不准!我们是要在在一起的!”

喜欢这种霸道,我咯咯笑了:“我不介意他们说什么,反正我也没听到。我唯一在乎的,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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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可怜许先生,他的朋友们喜欢互相攻击,互揭伤疤。
我的朋友们,都帮助我忘记过去,所以我才能享受这段恋情。

过后的过后,我才知道原本那晚的生日聚会,晴有可能出席的。
怎么突然间,她走进了我们的朋友群?
又听说,我的朋友里有害群之马,故意想让我们尴尬。

老实说,我有点疲惫了。
好幼稚!

不如,找一天把大家的Ex-es们聚在一起互相批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这样比较有看头。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你们是认同我了吗?

我被攻击了。
说我很爱美,还讽刺我是外貌协会。

我觉得自己朦胧一点,看起来比较美。我很怕太清楚的。

其实被攻击,没有很难过。
反而还满得意的 :p

我的爹娘,老是嫌我肥嫌我矮嫌我丑。
我如果称赞自己“很水”,都会招徕白眼。
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同,我都很努力敷面膜、饿肚子。
所以你看,我很可怜的。

我娘亲煮饭很好吃。
我的亲亲男友每次来我家吃饭,都会情不自禁加多一碗饭的。
而且他还会对我娘煲的汤流口水。
所以我爹娘私底下嘲笑我们“肥情侣”。
有时候我们表现太恩爱,我娘还会说:“你的传传几恶心一下的hor?”
(我叫我的亲亲男友‘许先生’,你看我妈妈还给他取爱称)

据说我男朋友的母亲大人也嫌弃过他‘胖了’,还说了我很会吃。

你看看,在双亲面前一无半点外在优异的我们,
竟然被说:“爱美/外貌协会”。
我真的感激涕泠啊!

万分感谢你们的认同,祝福你们长命百岁:)

Monday, October 17, 2011

婚礼

出席了几场婚宴,还有几场要参加。
婚礼就像一场表演,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有些新娘笑得很灿烂;更多的,不难发现她们的疲惫和勉强。

互相为对方套上戒指的那一刻,是互诺了幸福?还是因为该结婚而结婚?

我是讨厌麻烦的人。
每每一想起婚礼那种冗长又烦碎的手续和过程,我就开始头皮发麻。
也许在准备的过程里,我已经被磨损了心志,心力交瘁地没办法再爱我的男人了。
我爹爹曾经取笑我,说我是那种自己驾车送上新郎家的新娘。
那不是我恨嫁,而是我真的很怕麻烦。
在姐妹们摸拳擦掌想作弄兄弟时,我已经在很不要脸地出现在新郎家等拜堂,在一干人等的瞪目结舌中,我拐了我的亲亲老公洞房,结束!
啊,还是这比较适合我。

言归婚宴。
新郎新娘会埋怨50张的宴桌里,40张的都是生面孔。
问了为何请那么多陌生人,得到的答案如下:
“父母认识的人”
“父母生意上有来往的人”
“他们喜宴时请了父母,所以现在礼尚往来”
“不熟悉的朋友/同事,觉得不能只请谁谁谁而忽略他们”
“为了赚回酒席钱”

若你和我一样对以上现象感觉疑惑,请和我握握手。

总结:婚宴是聚集了一堆三吾识七人们,然后把新人摆上台、宾客唱歌自爽的闹剧。

是的,我觉得很烦躁、很恶心。
若不是真心祝福我们的,请恕我不请。
我或许幻想过盛大的婚礼,邮轮海滩庭院式。
但会让我感动一辈子的婚宴,也许只是几张台,几个人,真心的祝福和诚心的许诺。
我喜欢看到每一张认识的脸孔上的真心真意。

我想结婚,不是想一劳永逸在家当少奶奶。
不是想要一个孩子,不是因为到了适婚年龄。

是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想要约束自己的性行为,想让自己一辈子只属于他。
想要在他不如意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他给他力量,再抱紧一些,说爱他。
想要看着他如何变老,想要知道他变皱的手是否一样让我爱恋。
想要互相数着稀疏的头发,一边互考对方还存载多少回忆。

想要告诉他:因为我很认真谈恋爱,所以我也会认真对待我们的婚姻。

因为不想忘记婚姻的意义,所以期许着简单的婚礼和婚宴。
因为彼此是认真的,所以不需要不认真的人来凑热闹。

到底婚宴的意义,是给自己一个记忆?还是给外人一个交代?
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刘家有孙初生产

自从刘表姐宣布怀孕后,刘家就宣布随时进入戒备状态。

(刘表姐不姓刘,她娘亲才姓刘。嫁人后,她更加不姓刘。管他的,反正她是我家的人~)

怀孕初期大家战战兢兢, 一起研究啥能吃啥不能吃、孕吐怎么办、防妊辰纹怎么防?
热热闹闹了大半年。
妈妈们兴致冲冲分享经验;我们这些同辈汲汲抄笔记。
每次刘表姐去做产检,大家都热络地传递信息,进行现场直播。
如果一切正常,大伙儿才松了一口气, 互相道喜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接近, 刘家人的神经都蹦的紧紧的。
我开始计划拿假期陪产,神经兮兮地想着好不好就拿一个星期假期作准备?
偏偏娘亲大人泼我冷水,说陪产有人家丈夫去烦,我这个未来表姨少拿藉口不上班。
唉,我又怎么会有心情工作?!

今早七点接到信息, 刘表姐落红很有可能会生产。
我在床上跳上跳下好不兴奋。
打了电话给刘二表姐查看军情,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请假的必要性, 却发觉人家妹妹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噢,原来丈夫以外的真的没必要请假的。)
像个老母鸡叽叽喳喳提点娘亲晚上几点集合去探望刘表姐、要带什么补品给她,直到娘亲大人嫌我罗嗦赶我出门上班。 心情还是十分亢奋!

十点钟,刘表姐捎来信息说她还不能生产,已经安全回到家暂做休息,等待阵痛。
我突然有点啼笑皆非,白白担忧兴奋了的感觉。
我打电话去抱怨,刘表姐说:“你还好嘛!阿爱(堂妹)竟然问她应该穿什么衣服去探小贝比呢!”
我大笑,阿爱已经慌到语无伦次了,穿什么衣服又得什么紧?!

刘表姐说:“你们呐,全部皇帝不急,太监急!”

当然咩,刘家有孙初生产呀!

Friday, October 7, 2011

2011/10/6


Happy 10thmonthsary, baby
You gave me heaven, you gave me hell too
I Love you, and I Hate you sometimes
but still, we shouldn't stop here :)
Life's tough, but still amazing
LOVE's tough, but as long as we are together

就算吵架,我也想和好
所以你一定要在我负气离开时,紧紧抱着我
如果你让我哭着离开,我会以为你不爱我了
我会回家告诉爸爸,叫他打你够够力
哼!
♥ ♥ ♥嘻嘻嘻, 希望有机会和你走到十周年♥ ♥ ♥

Monday, October 3, 2011

德芙妮,笑!

我常常在想:
如果一段感情,回想时只有满满的甜蜜回忆,该有多好。
可是有时候明明只想要记得开心的, 悲伤的却如梦魇般盘旋不去,我还是有本事每每一想起就默默掉泪。

(现在的我终于具备影后的第一条件-- 三秒钟落泪。我发觉,真的万试万灵,连现在打打字眼泪也快流出来)

太阳说那代表问题的根源没有被解决。
我不懂。我不懂还可以怎样解决。

问题并不是烟酒嫖赌。和一般情侣争吵的外遇事件也大不相同。
他只是,在我极度不安且压抑的情况下,漠视我卑微而颤抖的要求,去完成他觉得正确、想要完成的事情。(后记:完成这一句时,情绪一度失控,用了十多分钟来平复,我进步了哈哈。)

有时候,应该继续做的事情,不是错与对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继续的价值和必要性。
就好比, 走路上学并没有错,还很符合经济和绿色效应。但如果你母亲在你走路的过程中担心得希望与你保持通话,你是不是找其他途径上学比较好?
我们爱一个人,不是想让他/她安心吗?

在那件事情上,他没有做错。
他的好朋友说我太在乎。老是像一根绷紧的弦,一点小事就崩溃。
我也知道,放松一点对我非常好,有益美容,加速减肥。
我只是还不大会控制我的神经,或许我需要物理治疗。

在那刻艰难的时间,让我下定决心继续这段感情的,是我前男友的一句话。
他曾经很激动的说:“ 一段感情,要经过快乐和磨难,依然可以牵着手,才叫做感情,才称得上圆满。”


一直在脑海里反复replay又replay。

我臣服了。那时我放弃的,我现在想要尝试捉着。
牢牢捉着,不管哭多少次都要握着。我下定决心,义无反顾的。
(在这时,又哭了。下这个决定是委屈了。也许不。)


而结论是,继续的契机,端看我能不能原谅,并且放开胸怀去制造开心的回忆。

我觉得自己原谅了。只是它有时像恶梦,会出来吓一吓我。
原来原谅忘记,是两回事。
我明明很爱他,当恶梦来到时,又觉得爱他不值得,而变得态度冷淡。
我发誓我不会报复的,却其实,我是不是变相地,在报复他了呢?
我有时会故意地要求和试探,又为了证明什么? 


不应该这样的。我知道。
我讨厌自己的脆弱。我讨厌那个叫“不安” 的黑洞。


我们女人都希望伴侣像大树,如磐石无转移。那么坚定坚强,强壮有安全感。
却忘了, 大树是小嫩芽长成的,需要我们的灌溉和呵护。
我忘了我错了,我是不是在拔苗助长?


(你看,每次的最后,我又开始反省和自我厌恶)


二月写Reborn的时候,我希望自己站起来。
事情过了半年以上,还有伤害我的效用,我不想逃避。
现在,我把不安写了出来,想让不安从此停留在这里。
不安并不属于我,我和不安不是生命共同体。


我的爹娘,生我出来是想让我体验阳光和美好。
我的生平志愿,也只是活得心安理得,永远平静和带笑。


我卑微地,不奢求大富大贵 (虽然我老是觉得是囊中物),只要相知相惜。
如果富有的代价是漠视;我愿乞食来换取重视和陪伴。
比起名牌包包,我更想要尊重和体贴,还有无怨无悔地信守诺言、说到做到。
所以爱人你,不用送我贵包包了,我已经向上苍许愿,我想要少点眼泪,多点笑容的我们。

执子之手,与子皆老。 
离开人世的时候,可以细细回想我们的过去,依然觉得甜蜜满分。
然后带着满满的你的影像,含着笑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