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公司的经理级长辈去看首映礼
那个姐姐平时就很疼爱我
公事上的问题 我想不通 偶尔也会胆粗粗去问她
她常常都觉得我傻下傻下 明明我们不同部门 我还是会晃晃晃到她位子诉苦:P
乘着人少少 无可避免的 又谈起了我的感情状况
WTF…基本上我觉得公司里的人在意我的感情状况更甚于我的工作表现
“为什么那个高高的那么关心你?”
“哪一个?关心什么?”
“那个啊,常常进你房间问你觉不觉得热的那一个。”
“噢,威廉王子啊,他进我房间看游泳池,看下看下觉得热顺便问我呗。”
搬进了房间,背对一排的落地窗,可以遥望对面酒店的游泳池,然后也吸引了威廉王子有事没事来我家“坐坐”。
“上次那个黑黑壮壮的也是坐到不想走。”
“嗯,那个啊,来拿东西而以哦……”开始有点无辜。
“我听说有人想撮合你们。”
“什么?他好像年纪比我小,又有女朋友了。”
“年纪小又没关系,待回我们看的那套《抱抱俏佳人》也是姐弟恋。”
问题是人家有女。朋。友啦!
“你的哥哥也是很爱作弄你嘛!”
哥哥是公司的董事,很随和爱玩。我们一样幼稚,所以臭味相投。
“爱玩是他的本性……”
“他也常常在你FB留言的咧。”
留言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
“还有楼下那一个帅哥,有时看到你们一起吃饭的喔。”
我笑笑笑,阿姐姐你到底想问什么?
首先,我觉得吃饭聊天不算什么
我没有到处留情 我只是交朋友
我很怕别人问我为什么只跟男生走在一起
我有时也想弄明白为什么那个女生明明和我那么多话说 却不和我出去吃饭?
男生女生
老是被性别约束了友谊
这种束缚 让我觉得烦躁
我对着镜子 左看右看
我长得又不是一副狐狸精的脸
干嘛大家老是把我和男性的友谊放大 然后指指点点?
Monday, October 25, 2010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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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2, 2010
谈。不谈恋爱
二目摇了通电话过来,说:“你还不谈恋爱吗?”
然后我开始思考,我的生活里需要男人吗?
我活得很自在。
如果我想出门,我可以找朋友亲戚邻居陪我。吃饭、逛街、唱歌、旅行,总不会是孤身单影。
偶尔也想一个人,做SPA散步喝茶上网。
如果没有出门的兴致,我也能舒舒服服得赖在床上看书。
有可以分享事情的对象,有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
还有自得其乐的德芙妮。
我需要一个男人吗?
生活里不需要。
可是感情上总会被吸引。
这个男人,经过二目说了几说,我变得十分在意。
他用甜言蜜语,左右我的心情。
我分不清真伪,常常陷入苦恼。
如果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股吸引;那么我的出现会不会也诱惑着他?
眼神里的盈盈交流眼波,是错觉还是答案?
我不知道。
也许有一天当他牵起我的手,我会考虑“与子皆老”。
而在那之前,我应该再好好的玩一玩。
二目,恋爱是天雷勾动地火、突然间就发生的。
说真的,我还在踌躇。
我会不会,像喜欢自己一样,去喜欢另一个人。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0:4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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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0, 2010
10102010
我过得很好
我爹嫌我出夜街出得太勤、喝酒喝得太多
我不是坏女孩
可是最近发觉真的需要很多很多的酒精才能把自己醉倒
好像很久没好好读一本书
床畔堆满了的 都是不需要花太多脑筋的漫画和言情小说
我头发留长了
还烫了头发
他们说我很有女人味 我努力妩媚一笑
最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起床后穿上漂亮的裙子 抹上香水
我娘问我想出门上哪里去
我却回答只想留在家里看一整天的戏
我早上总想用一杯果汁开始
晚上总想用一杯红酒结束
会留恋某个男人对我的好
也会对另一个男子的无表态感到揪心
利用着暗恋者对我的用心
怀疑着自己的游戏人间
报应会降落在我身上的 我相信
生活像一首诗
不算平静的诗
它老是大起大落地 让我透不过气
可是 我觉得 我过得很好
至少没白白浪费过我任何的天赋
Posted by 徳芙妮 at 7:28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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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6, 2010
爱情女王
我很喜欢深雪在爱情上的态度。
唯我独尊,女王似的。
她的新书《女人开放但不豪放》让我觉得非常过瘾。
“让你爱上我的智慧,仰慕我的态度。我的乳尖我的大腿我的软语,你最后得到。”
女人,永远不要让男人太容易得到你的身体。
太容易得到,除了让男人觉得你放荡之外,很可能在你要求分手时,成为男人攻击你的藉口。
我永远都不想听到,“你不爱我,酱我们XXX时,你又酱享受?!”
问这个问题的男人像个白痴,听这个问题的女人绝对鄙视。
你打野食时难道不畅快吗? 难道你对妓女用情很深?
外在内在都重要,可是你永远要逼男人先学会欣赏你的内在,才给他一点甜头。
一个男人爱上你的头脑和态度,你们的爱情才会越来越进步。
爱一个人决不会是互相忍受、迁就和改变。
爱情是让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相濡融合,这当中不存在一丁点委屈。
所以,当一个男人对你发牢骚,问你为什么不能为他而改变;他其实并不珍惜你的独特你的态度,你们的爱情只会越走越下坡。
那么,你为什么不绝情地分手呢?
每个匙孔总有相配的钥匙。
有时扭曲的钥匙也能成功开锁,只是用得越多越扭曲,最后变得不堪入目。
何苦呢?你只是在作践你自己。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0:46 PM 0 comments
Labels: 病态狂言。妄语
Monday, May 10, 2010
一点点低潮
我表现得一派阳光亲切,有没有谁发现其实我在硬撑?
阿爱觉得我很爱逞强,对我伤害越大的事情,我常常用最无所谓的语气带过。
连她也必须很小心,才能不忽略我的脆弱伤心。
我的基因里叫“逃避”的因子一定比较多。一遇到难受的事情,我竟然把很多(同一时间发生或要处理的)事情都忘光光。
然后假装自己很安全,粉饰太平。
结果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眼里倔强的眼泪摇摇欲坠。
西西就要离开我了。
无论我如何撒娇耍赖,她都不会留下来。
有时候望着她,我会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离开的背影。
那个画面一闪过脑际, 我就会很突然地干呕。很不舒服。
生命中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时候看见别人转身我就很不安。
我很害怕寂寞,很害怕对我重要的人会离开。
很害怕风吹落叶,萧萧的想念心情。
能不能请你保证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很坚强 结果当离别的日子接近时
我又和几年前某人要离开时一样 拼命地去爬山
Posted by 徳芙妮 at 9:17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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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4, 2010
千年道行一朝丧
所谓千年道行一朝丧,我终于明白宿醉是很痛苦十分痛苦超级痛苦的事情。
话说我这滩烂泥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
我依稀记得我爬回我的房间,在厕所吐了一轮后失去意识。
早上八点多,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头痛欲裂地醒了过来。
想吐得不得了,我推开厕所门被眼前一片污秽吓倒了。
看来我昨夜脸盆马桶地板傻傻分不清楚。
我忍着十万屯想吐的欲望,去楼下拾了洗洁粉、桶和刷子,很认命地刷洗厕所。
等到厕所干干净净飘着香气了,我才放心的:“唔恶……”
呜……我好痛苦。
呜……我全身好臭烟酒酸味。
拖着沉重的身体,我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把枕头套拆开、和棉被一起塞进大纸袋里等送洗,枕头们全搬出去晒阳光。
走几步路就是一个头昏。
把衣服丝袜内衣裤妥实分开浸好肥皂水后,我已经觉得虚脱了。
我半撑着身体,背靠着墙壁,花洒里的热水哗啦啦打在身体上,却无法让我清醒一点。
我觉得当时的状态好象被铅球打到头,然后铅球倒挂在眼皮上,头很痛、眼皮很沉重。
我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倒头就在空荡荡的床上“昏迷”。
期间醒过来几次。呕吐,喝了杯温蜜糖水,再昏睡。
我吐了六次、喝了八杯温蜜糖水,心里重复地想:“是谁说温蜜糖水对宿醉有效的?”
其实从第二次呕吐开始,我吐的都是黄胆水。
黄黄的、苦苦的。
我一方面觉得对不起我的胆;另一方面又讶异人体内竟有那么多的黄胆汁可以吐。
我的症状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我爸爸觉得对我的惩罚足够了,才拿出他的宝贝普洱醒酒茶给我喝。
然后外加一句:“我像你酱的年纪时,喝几多、酒乱参都没出事过,都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不喝得。”
爹,山水有相逢,我会精进我的酒艺,咱们择日再比拼。
宿醉有点类似生病,都是吐个不停。
可是生病时你觉得自己楚楚可怜,大家对你无微不至;宿醉时你觉得自己十分没用,其他人斜眼说你:“抵死!”
Posted by 徳芙妮 at 9:21 PM 0 comments
Labels: 生活大事。小事
Monday, April 26, 2010
无知的笨蛋!
当我走出Poppy的那一刻,突然地天旋地转,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刚刚在Over Time Bar里喝了几杯啤酒?我记得的,Aromatic两个pints、Lager一个pint。
之后我兴高采烈地,提议要去Poppy。
啊啊,始作俑者是德芙妮我自己呢。
在Poppy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回想:我进去了,和朋友的弟弟打了声招呼,朋友弟弟递来一杯酒,我喝了几口。里面满满都是人,人挤呀挤,我踩进了小沟渠,双脚都湿了。在凌晨一点一刻,我写了一封信息给太阳,说Poppy到处都是水,我的脚湿了。
嗯,当时是清醒的。
然后我和男伴们去跳舞了。
包包很重,太多的陌生人。我选择不跳了。我告诉男伴们我会乖乖坐着的,要他们玩得尽兴点,“去揽女仔啦!”
我以为女生在舞池里摇摆,会招引狂蜂浪蝶。
殊不知单独坐在一角的女生,更是狼口里的嫩肉。
男生们来来去去,我都说:“我和男朋友一起来的,他待会就会回来了。”再附加一句,“今天很多美女,快点去跳舞,埋zap输!”
色狼们摸摸鼻子,走开了。
其实我可以flirt一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抗拒在club里认识狼。
因为这些狼并不想认识你,他们身上有很浓洌的性欲味道,只要你的身体曲线是女性化的,他们都不介意舔舔你。
噢,然后关键性人物出场了。
我记得他的模样,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可是无论我如何回想,都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他问:“你是那个XXX的朋友,对吗?”
我一脸疑惑,难道他指的是朋友的弟弟?
他继续说:“我看到你们一起说话,那个黑黑的。”
啊哈,黑黑的?那就是了。防线立即卸下来许多。
我问:“你怎么不出去跳舞?我是负责顾包包的。”
他笑了笑:“如果全部人都去跳,那么酒谁来喝?他们叫了很多酒,不喝太浪费了,你也帮忙喝一点啦。”
然后,他递了一个杯给我,我就一杯两杯三杯,和他一边谈天一边喝酒。
他和狼人门似乎有些不同,他没有问起“第一次来吗”“有没有男朋友”“住哪里”这种狼人们普遍会问的问题。
他让我觉得他对我没有企图心。我们聊得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结果,灯亮了。我茫了。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个斯文人突然向我要电话号码,我才惊觉自己犯了多大错误。
如果我的朋友没来接我,我会在哪里?
走出门口的那一刻,我只能无助地靠在别人身上。
吐了又吐,还要人抬进屋子。
本身的形象全化了。
我懊悔地要死。
我第一次喝至如此地步。
报纸上那些酒后被奸的无知少女就是影射我。到最后我也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朋友弟弟的朋友。
我随随便便喝了人家递来的酒;随随便便喝别人攀谈。
这期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我一直自翌聪明。
到最后也只是一个白痴!
懊悔到极点啊!!!!!
Posted by 徳芙妮 at 10:39 PM 0 comments
Labels: 生活大事。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