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2, 2009

做家务

基本上,我不打扫不煮饭不洗衣。

抱歉,如果你打算娶我回家执行以上任务,请另物色贤妻~
或许,我可以介绍你更好的人选。
我家kakak很不错。

很多男生朋友“命令”我去学习做家务,
“不会家务算什么女人?!”他们眼睛瞪大大,恐吓似的说。
可是就算我什么也不做瘫在地上,生物学上我还是被标签成女性。

女生朋友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什么都不做那么娶你回家做什么?”

哦,好问题。
“娶我回家当然是做爱生孩子啊!”

姐妹们,我都不知道家务是结婚必修课呢!
为什么有两粒奶的就必须承担家务呢?

我眼中的婚姻,意义比“做不做家务”高深得多。
如果你娶了我,从今以后,我会是你生命的支柱。

在你想分享的时候,我会是最好的聆听者,偶尔一针见血,提出你想听的分析。
今天你很烦恼,我会泡一杯暖暖的茶,在纸上尝试提出建议,静静地就好,不想打扰你。
好吧,你很悲伤,我从娘家带来珍藏的红酒,今夜就喝个烂醉,我们都不哭。
你突然很高兴,我也会笑开怀,不如去做点更疯狂的事,延长那种快乐?!

我想在我丈夫心中,成为无可替代的人。
那种无论快乐伤心忧愁烦恼,第一个想见到的人。
做家务这种事情,永远都有人做得比我好。

再说,我并不是不会做家务。
下厨是我的兴趣,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样样分得清。
你说:“女人,我饿了,去煮饭!”
我会喂你吃狗饼配软白饭。
下厨是一种艺术,粗俗的人只配吃粗食。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让我有想洗衣服的冲动。
在太阳底下晒着飘着香味的衣服,哼哼歌谣,心情也很快活。
你说:“衣服脏了快点洗,明天我要穿!”
哦噢,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丢进垃圾桶了,明天要穿的,自己再去买吧。
奇怪,我长得又不像洗衣机,干嘛叫我洗衣?

拖地板扫地抹橱抹窗,有兴致我也可以由早做到晚。
基本上我有洁癖,眼睛不能看到肮脏的东西。
你说:“妈的!那橱怎么脏成这样?快去抹!”
好好好,这一次我清楚接受到你的指令,
快手快脚打回你家:
“Mother,dear问您为什么橱那么肮脏,您还是快来打扫吧。”

再一次声明,
基本上我是不做家务的。

或许,折衷?
家务我们一起甜蜜蜜分担,基于“让爱火继续燃烧”原理,
我会和你配合得好好~
亲爱的,这个家,你不是也有份吗?

Friday, April 24, 2009

选择障碍

人之所以会迷茫,不是因为无路可走。
是前面还有希望还有路,却没有勇气和信心走下去。

“错过了这次机会不会感到后悔?”
“把握这次会不会造成未来的遗憾?”
“前面是不是有更好的选择?”

人类把这种态度用在感情上、用在工作上、用在购物上;
用在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上。
自寻烦恼,仿佛是自得其乐的一件事。

噢,我要自首,我也是常常自寻烦恼的爱好份子。
这一次,我终于表现得像一个人类:)

我举棋不定,因为我老是觉得我值得更好的。
这股自信不知从何而来,爆满得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就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诫:“你是丑女,你什么也不是,
不。要。再。吊。高。来。卖!”
回到现实,我还是有毛有翼,吊得高高,耻笑人家。

所以,我烦恼:
A君的家底好、B君的脑袋巧、C君的样子长得没话吵;
我嫌甲工作薪水少、乙工作没兴趣、丙工作经理老;
红色配我很不妙、黄色太幼稚、青色衬得了衣服衬不了发色。

前面太多希望太多选择,
仗着年轻卜卜脆我实在不知道要把握眼前“麻麻地”的,还是发掘更好的。
或许,
我只是没有信心,把眼前的变成最好的。
一个有能力的人,永远能把现有的变得绝无仅有。

所以:
“德芙妮,收起你的高傲。
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什么也选择不到,
所以,你是猪!你不是女王!”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十件让我情绪低落/狂躁的事情

十件让我情绪低落/狂躁的事情:

1。凌晨时分开始下大雨,我却必须早起。

2。头发因空气干燥或潮湿而毛躁。

3。咖啡瘾发作却找不到星巴克或咖啡豆。

4。驾车时连续被大卡车或罗厘超前。

5。等了很久的漫画还没买到就卖光了。

6。心中的计划因其他人的缘故被打乱。

7。看到一群蚂蚁或一群鸟或一群蜜蜂,还有一大群人。

8。头脑一直转来转去,不停思考。

9。穿的鞋子不知为何湿湿黏黏的。

10。写出十件让我情绪低落/狂躁的事情。

Tuesday, April 21, 2009

哲学

如果你以为我只喜欢昂贵的艺术品,那么你是把世界看得太简单的人。
不然就是看低我的迂腐人类。

我还喜欢动脑。
去解读你,去解读这个世界。
为什么可以有15米的大乌贼?
为什么在海底会有金字塔?
为什么世界那么大,你却只能想到你自己?

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连续杀人案,我觉得十分有趣。
你以为每个犯罪者都有一个凄惨的遭遇或原因或动机支持他的犯罪?
那你还是把世界想得太简单。
很多的犯罪是没有原因的,就好像牛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要吃草一样,
是自然要发生的。
至少他们是那么认为的。

我相信最苦的不是生病和死亡,
人世间最强烈的感情也不是爱情。
当然你还是可以为了这些事情哭泣低落悲鸣,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非得要持续到四五天那么你的人生太渺小了。

我傲慢地写了这么多文字,
并不代表我是多么伟大的人。
很多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一个世界。
我不过是想警惕我自己:和世界相比,我可能只是空气分子。
思维可以小得只装下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辽阔得把七大洋也装进去。

这是疯狂人的哲学。

Thursday, April 16, 2009

贪慕虚荣

今天,想谈名牌。

是的,“贪慕虚荣”是我的代名词。
我发觉,我是同龄朋友中唯一知道谁是Karl Otto Lagerfeld的人。
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崇拜Coco Chanel的人。
当Yves Saint Laurent逝世时,我难过得要死,
这个社会,又少了一个艺术家。
说起艺术家,又怎么少得了Jimmy Choo?!
或许你应该看看Paloma Picasso为Tiffany&Co.设计的宝石,
你就会感叹什么叫精品。

如果神灯可以给我一个愿望,我不会要求长命百岁。
请你赐给我一个装满Versace, Dolce Gabanna, Valentino, Bottega Veneta等的女性时尚巨大更衣柜。贪心一点,能不能每季更新?
哦对了,MiuMiu和Chloe很可爱,请顺便装进去~
呵呵呵……想着也觉得太兴奋。

不要嘲笑我肤浅,因为我也在可怜你的迂腐。
不要告诉我哪里有的买第一级仿冒品,我在用眼神轻视你的低层次。

想娶我的男人很可怜,因为他只有两种选择:红盒子或蓝盒子。
如果你买不起,那么收到你的求婚戒指时我还是会哭。
这一生只能和买不起的你一起过了,我痛哭我痛哭。
希望我对你的爱可以那么深,最好深至我确信“有情饮水饱”的地步。
没办法,精品对我来说是粮食啊!



看看我的神,他多么傲慢。Karl Otto Lagerfeld(born in September 10,1933)

Thursday, April 9, 2009

Dejavu

那是大风的中午,风撩起我的裙摆,
扬起的发丝遮盖视线。
我转身,看见晒在衣架上的枕头套被四面八方的风吹停在半空中。
似曾相识。

收到仪从槟城寄来的信,
背面写着《南京大屠杀》观后感。
几句话带着评击和感触。
我讶异,这文字我已经读过。

女上司穿了一件时髦的长版毛衣,
幼线勾勒出小花点缀。
脱落的毛线在我靠近时暧昧地掠过我的手臂。
这感觉为何这么熟悉?

dejavu.

在那个昏暗的车上,珊背对着我说着话。
听一句皱一次眉。
下一句我知道,她会问我:
“这一份不是最难顶的工咯?!”
BINGO!

上帝仿佛有心让我知道,
我走在祂写好的命运上。

祂在梦里预言;我在现实迷惑。

不禁,毛骨悚然。

Wednesday, April 8, 2009

我的糖衣工作

我知道自己有时候,会太过天真和无知。
看不清甜蜜糖衣下的苦。

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类型的人,运气不好你得和讨厌的类型打交道。
她给我两千,然后要我成为她的狗。
还好我不缺钱,两千无法买通我的性格和尊严。

上班一个月,我承认有开心和惊喜。
做event最有成就感莫过于看着设计图里的东西,真真实实,被创造出来。
进公司遇到的的第一份project,就是在KL Convention Centre 的Maxis Apple iPhone 3G Launch。
在那里住了快一个礼拜,整个筹备过程才用了两个礼拜。
很刺激,还以为所有东西会赶不及,直到当天也在心惊胆跳。
像Kam Tien说的,我们在把0变成100,把无变成有。

用了两天,把空荡荡的展览厅变成现代感的宴会场。
那一天的早晨,我有着满满地感动。
我只能傻傻地惊叹、惊叹再惊叹。
所有的一切,是值得的;再多的无眠夜晚,又算得了什么?
最重要,是出来的东西美!漂亮!有气质!
感谢木工佬、印刷佬和电佬。
感谢所有付出的劳工。

第一次觉得她讨人厌,也就在那个event里,
当她把自己的失误硬生生套在我身上。
当她在众人前面表演似的数落我。
当她限制我的活动范围,自己却到处乱晃时。
当她知道自己怪错我却不道歉时……

一切的一切,我崩溃然而我也忍了下来。
我告诉自己,这是磨练。

这种只是小事,就算日日发生也不足为奇,每个老板都会有脾气。
我告诉自己。这个老板还不错,至少她喜欢请客,感觉上还挺体恤劳工的。
结果她说:“有钱能收买人心,小小付出他们才会做工。”
就算是事实,说出来也毕竟太伤人。
我也吃她太多餐,活该就得做牛做马。

噢,还得记得白吃午餐的人是没有资格生病的。
偏偏因为晴时多云偶阵雨,连日来的劳累还有公司里生病员工散播的病菌,
我还是病倒了。
拒绝了星期六和星期日的工作,病情也不见得好转。
因为她实在打来太多电话,拖着病恹恹的身体,我还是上班了。

中间发生意见不合,她要求我on site,去开会,回酒店休息,晚上再开工到凌晨。
我知道那个夜晚很难熬,我希望能拿半天假,回家休息,然后再开工。
实在没有精神开会……头昏得紧。
我祈求她会谅解,结果她大发脾气。
她说她不需要我,叫我离开。
我只能傻了、愣了。

看着她离开办公室,我也无法自制地流着眼泪,驾车回家。
怎么了?怎么了?
那个一开始请我吃饭的好上司不见了。
那个叫我慢慢学、不要怕的人变了。
那个要我不要勉强的前辈妖魔化了。

就这样吧,我已经知道她要的,不是我。
她要的是金刚。
她要的是把自己百分之百投入职场的人。
她用两千块买我健康的身体、买我的周末假期、买我下班后的时间、买我的思想和我的不顶嘴。
未免把我想得太廉价。

糖衣下除了苦,还有辣和眼泪的味道……